失声问道:“什么?夫人去哪了?”
那门房特把门关了,这才小声答道:“南边传了消息,说交趾围了邕州,因官人正在里头,夫人便带着人,前个月就去了潭州。”
松香听得对方如是说,一时竟是不晓得如何反应,半晌才问道:“家中留了谁当事?”
那门房便道:“廖管事一家睡在二门。”
松香顾不得旁的,连忙整整衣衫,匆匆去得二门。
廖管事早听得消息迎了出来,见得松香,也是有些懵,被追着问了许多问题,偏他也只是被打发留在此处,并不晓得多少内情,只好捡着自己知道的答了。
“……自去了地方,只有两回送信过来,都是送去的柳府,跑腿的回来住得一晚上,一回说夫人在潭州,一回在郴州,却是并不知道此时又在哪一处……”
松香听了半日,没听到同自己有关的,忙又问道:“夫人可有什么话交代我?”
廖管事摇头道:“夫人自洛阳去的潭州,连东西都是下头人回来帮着取的,只交代我把封丘门的那一处宅子押出去换了质钱叫人送去潭州,又让在京城里头好好管着产业,谨守门户,莫要滋事,并没有其余的话。”
松香日夜兼程回京,虽是偶尔听到一两耳朵广南有变,交趾叩边的消息,却是从未觉得这事情有如此严重,更未想过同自己主家有什么关系。
在他看来,自家官人只是去做随军转运,再如何打仗,也只是在前头打,断没有打到后方的道理,眼下乍然听闻这等形势,竟是有些手足无措起来。
松香虽读过书、识得字,跟着顾延章也办过不少差事,可这般没有
第七百八十一章 无措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