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道:“若要去琼州,先要取道广南,行大船过海。”
“我长这样大,只在书中见人说过‘海天一色’,‘碧波万里’,却从未亲眼看过,一心想要瞧一瞧,若是旁人邀去坐船看海,我只有高兴的份。”季清菱面上带着笑,语气之中颇有几分憧憬,旋即话锋一转,仰头道,“然则也有北人晕船,听得‘坐船’二字,只会头疼心跳,听闻还有人因为晕船太甚,中途猝死,也有人见得惊天海浪,竟被活活吓死。”
“同样是见一道海浪,得意人与失意人心情自不相同,同一人得意时与失意时亦不相同,可见于景关系不大,与心情更有因故。”季清菱笑道,“五哥,都说琼州瘴疠遍地,去者往往会染疫病,或被毒气攻心入肺,过不得多久就要丧命,可我又想,琼州难道竟无长寿之人,也无安康长大的小儿不成?”
“传说北人去广南、琼海做官,几无能活命的,可我心想,其中除却水土不服,多半还是被贬所致——被发放广南、琼海,可见不是怵怒天子,便是做下什么大事,若有群党,当还被群党所弃,如此境况,莫说是去往瘴疠遍地的南地,便是去往蓬莱仙境,怕也看不出什么好来罢?”
“素来有一个词,叫做‘郁郁不得志’,若真郁郁,无论在哪一处,身体一般是康健不起来。”
顾延章若有所思。
季清菱又道:“可我们又是不一样,于五哥,去哪一处不是去?为官一任,造福一方,琼州、儋州的百姓,一般是大晋百姓,只要做了那一处的亲民官,多少事情可以做?况且琼海天高皇帝远,正因如此,正好大展身手,便是教化难为,百姓荒蛮,可只要引导得力,不愁三五年后,
第七百七十五章 大统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