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书房之中搜出不少东西来,有装着女子头发的香囊,有妇人的汗巾子,又零星几封压在箱子底下的来往信件,那信件明显是出自一人之手,其人与李父之间来往甚是频密。
他二人一个叫对方“娇娇”,一个叫对方“夫君”,观信中内容,从家中琐事到彼此隐私,从称谓到说事口吻,简直如同寻常夫妻一般。
这还罢了,那女子信件之中,仿佛还对一个唤作“大郎”的人十分关切,一问他进学,二问他身量、体重、足长,三问他喜好、脾气等等。
看其中描述,那“大郎”应当是个未及弱冠的男子,平日里与李父在一处生活。
李氏手中只有对方信件,看不到李父回信,一时之间,也无法断定那“大郎”究竟是谁,只是算着对方给送过来的“奴奴做的宝蓝色衣衫”、“奴奴亲做的藏青色圆头软底鞋”、“奴奴给他编的梅花络子,系了白玉在腰间吊着,当是抖擞精神”,竟是好似都曾经在自家儿子李程韦身上见过的一般。
她性子再软,遇得这样的事情,也被气得不行,只是一则拿不十分准究竟那一个“大郎”是谁,二则李父已死,再如何也无法与其对质,三则她毕竟将李程韦当做自家孩子疼了十几年,叫她一时之间,想要拿出什么主意来,也无法做到,更不愿意大张旗鼓地将此事抖出来,否则怕是要叫养子坏了名声,四则那信件之中连对方全名都没有,又断断续续的,并无落款时间,怕是李父忘了销毁的漏网之鱼,单凭这几封信件,想要将对方找出来,实在有些困难。
到得此时,李氏终于想起从前父母亲信里头曾有旧人
第七百四十七章 耽搁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