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娘子,那李大娘子眼皮翻白,手脚抽搐,喉咙里头喘不上气,见了我们也无反应,没多几时,人已是去了!”
顾延章便问道:“除你之外,可有证人?”
那老妇回头看了人群一眼,两名妇人一前一后跟了出来,出声应道:“奴家从前与任大娘一并去探的李家娘子。”
一面说,一面走上前来,做一副要当证人的样子。
那被唤作任大娘的老妇这便道:“除却我们几个去探病的,另有当日屋中的几个老丫头,怕是而今已是不在李府,只她们都是京城左近县镇之人,仔细去找,当也能找得出来,诸人尽可作证,另有李家娘子临终前的样貌,里正也有所睹!”
她这话说完,冲着后头又叫道:“吴二叔,你还躲着作甚!当日你多得李家看顾,而今竟是不如我一个妇道人家不成!”
人群中躁动一阵,人人左右互看。
过了片刻,一名老者慢慢走了出来,面上表情颇为复杂,他犹豫了一下,终于还是道:“时日太久,小人当日亲眼得见之时,那李家娘子已是断气,自然不曾见得临终前景况,只是她死时双手握拳,眼皮翻白,乃是睁眼大鼓而亡,却是不错。”
一时场中已是站了六七个人,任大娘与那两个妇人站在一处,李程韦站在一旁,陈管事半侧身偏向李程韦,与陈训琛站得甚近,另有里正虽是单独站在一处,却是靠向李程韦这一头。
众人分群而立。
顾延章看向李程韦,问道:“李氏临终时情状,可与方才那妇人所言相符?
第七百四十六章 针锋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