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香,并不见得有什么不好,哪知回到家中,她已是没了气……”
李程韦一面说,一面叹,一双手握成了拳头,眼角竟是隐隐蕴着泪光。
“徐三娘其时面色如何?”顾延章又问道。
李程韦做一副回忆的样子,道:“当时并未留意,因心中难过,只晓得哭了,好似与寻常时候并无什么不同,略有病容而已。”
顾延章继续问道:“大夫当日怎的说?”
李程韦道:“说是夏日风寒,那病来得又急又厉害,三娘那时其实还怀了一个孩子,只是没能保住,怀到第二个月里头就没了,她性子硬,因她娘家生意艰难,我一家也不容易,她一边急,小月子也不肯坐满,就忍不住帮着在外奔走,大夏日的顶着酷暑,回来中了暑气,又兼不知在哪一家吃坏了东西,几下混在一处,那日中午吃了药,我走之后没多久,便全吐了出来,人是呆的,口中欲要说话,却是喉咙里头卡了痰咳,一时痰咳堵了,人厥了过去,便未能再起来……”
一一二二,说得十分清楚,并无任何隐瞒的样子。
顾延章便道:“是以当日徐氏病发时,你并不在她身边?”
李程韦称是。
顾延章又问道:“当时有谁人守着?”
“丽娘在我娘子身边守着,另有三娘惯用的几个仆妇,还有一个急急请来的大夫。”
“如今人在何处?”
李程韦道:“丽娘……丽娘嫁去泉州,好几年前便得病去了,三娘走后,我问了一回,
第七百四十一章 水落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