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人人都惊了。
那少年郎口中没把门,旁边那老头拦之不及,却不见那“桑大哥”眼睛闪了闪,落后了一拍,才跟着去拦。
“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,桑大哥这般言语,以为我是那等小气之人吗!”
那少年十分生气,也不要旁人插手,亲自从一旁拖过一张木凳,气鼓鼓地站得上去,把屋中人数了一遍,复才跳得下来,手一挥,叫道:“承蒙诸位哥哥不嫌弃,大家总共八人,若是少得一个,便是不给我孙某面子!”
他话虽然说得文绉绉的,气势倒是十分豪爽,诸人听着,越发觉得沾了光,一群人一窝蜂跟着往外涌去。
徐良落在后头,犹豫了一下,却被身边人一拽,道:“大员外发什么愣,这样的好事,怎的不去?!”
他赌了一晚上,瘾略消了下去,心中倒是念起家里人来,道:“我老娘还病着,我昨晚本是出来给她请大夫的,本想过来打个转便走,谁晓得竟是迟了这样久,我得走了,你们去吃罢!”
赌场里头从来没有什么父母兄妹,莫说亲娘生病这样的小事,如若赌瘾上了头,就是亲爹死了要去捧灵,也是顾不上的,听得他这般说,旁人也不觉得有什么稀奇,却是也不肯叫他先走,只道:“时辰这样早,你去哪一处请什么大夫?倒不如先去吃一顿,肚子里头填了东西,出得那仁和酒楼,说不得医馆还未开门哩。”
然则这话却叫那黑脸少年郎听到耳中,他停了步,转头问徐良道:“您那老娘却是什么病痛,我这一处打南边来,家里虽说行商,却有几个偏方,说不得
第七百三十三章 玉佩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