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到利益都难以覆盖,纵然他家中有着两位县主,儿子也有了官身,却并不能帮上半点忙,一旦事情暴露,不但本要搭进去,说不得全家也要搭进去。
顾延章自己便是商贾出身,他自忖自家已是十分胆大,可以身度之,若自己是李程韦,也必定不会掺和这样一个买卖。
一一又不是缺钱缺到极致,何苦要用命来换钱?
更何况数十万石纲粮,想要运送走,怎么可能半点动静也没有?无论是运船也好,苦力也罢,一来要耗费力气去组织,二来极容易露馅。
他这一回有心去抓人首尾,便不似从前那般行事,一面前头去细细同陈笃才问话,统出所有涉案官员,一面又着人搜集相关罪证,欲要查明李程韦此人经历。
顾延章回得府中,因想着季清菱也正在探访李程韦府中情况,少不得要把自己这一处得知的消息同她通说一回,两人一对,越发觉得其中诡秘重重。
比起正案,季清菱那一处的事情自然简单些,她也不劳顾延章去管,自己便叫人安排了一番行事,只等着后头成效。
正是傍晚时分,才下过一场大雨,秋风徐徐而来,吹得人全身舒爽。
蔡河边上的一处酒肆中,外头只摆着三四张方桌,零星坐了几个人,却有一个看着十分机灵的跑堂正正坐在大门口。
此人半点不像是个跑堂,那一幅架势摆出来,不晓得的,还以为他乃是这酒肆的主人,为着无客,十分焦急,竟是亲自来门口招徕。
他肩膀上搭
第七百三十一章 赌棍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