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不说还好,一说出口,简直叫赵芮勃然大怒。
“多年临政,十分勤勉”一一这话着实由不得他不多想一一是在说自家除却勤勉,并无其余能拿得出手的建树吗啊?
“大是大非,必是能想得明白”一一这话是说,自家只有大是大非,才能勉强想得明白,平日之中的处事,就一塌糊涂了不成?
“怕是要伤了他的心,叫他难以领会”——这是不是在暗示张太后,自家是个不分青红皂白,心量狭窄的小气之徒?!
赵芮本就是个敏感多疑的性子,事关自己屁股下头坐着的龙椅,如何能不多想。
被圣人训示,乃是母对子,尚且让他心中有些不悦,眼下看着弟弟在此处跳窜个不停,更是恼怒不已一一什么时候自家这个皇帝,已经轮到一个藩王来指指点点,随意臧否了?!
赵芮为着一个孝字,不好对张太后说什么重话,却并不代表能忍得了自家弟弟对自己张口评点,他转向立在张太后旁边那一个,拂袖道:“江山之事,尚且轮不到三哥你来啰嗦,且先管好你自家罢!”
原来这人,便是行三的济王赵颙。
这一句话,放在旁人说来,并不要紧,可在赵芮口中说来,却仿佛在影射旁人有心龙椅,听得赵颙面色一变,又惊又怕,叫道:“二哥!弟弟绝无此意!”
一面说,一面往一旁退了一步,伏在地上巴着张太后的腿,哀声叫道:“母后!”
话才出口,面上早已涕泪横流。
张太后本就已经
第七百二十六章 教训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