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了。
胡月娘为何会挑选在今日同他说腹中胎儿之事,而这大半夜的,李程韦又为何会恰好路过金梁桥街,与自己撞到了一起?
明明同自家一起出得院子,为何跟着自己的那一名亲随到得此时还不见踪影?
这一切实在是太过巧合,叫人细思之下,不由得心惊胆寒。
胡月娘图谋的究竟是什么?李程韦又是为何而来?
在这仓促之间,杨义府手中掌握的信息实在太少,根本无法推测出来,可他却知道,此时自己不能走,一旦走了,这一处把柄便会被李、胡二人捏得死死的。
有官之人在外眠花宿柳,本就是违法之事,像他这般,一旦胡月娘出面上告,说自家乃是良家女子,受了骗奸,一场官司打下来,无论结果如何,他的名声也将全毁,将来又如何有前程可言。
可他更不能给李程韦掏了袖子。
若是从中果真掏出了那一枚香囊,证据确凿,更是无法逃脱要挟。
杨义府咬牙切齿地看了一眼胡月娘,又冷冷地盯着李程韦,只恨不得生噬两人的血肉。
李程韦已是走到他的面前,依旧是笑呵呵的一张脸,却是低声下气地请道:“杨官人,那妇人如此血口喷人,不妨就把袖子里头的口袋掏得出来,叫她死个明白罢!”
秋高气爽,京城里头雨水也少,这一日才过巳时,金梁桥街的偏厅里头,季清菱已是早早起来,正无可奈何地陪坐一旁。
客座之上,一
第七百二十一章 致谢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