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两语,已是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。
胡月娘一人站在十几步开外,直起腰杆,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,与杨义府遥遥对视,声声如泣,道:“夫君,奴家与你夫妻一场,此时腹中早有了与你的骨血,却是依旧不晓得你究竟是张公子,还是杨公子……”
她哽咽着道:“夫君,奴家从来以为你在外忙于读书,是以从不敢去打搅,只是这两日晓得有了喜事,特邀你过来,本来欲要叫你高兴一场……奴家虽与你不曾办得正经婚事,可此时腹中有儿,如何不想与夫君结发相亲?出着此因,便在香囊中剪了一缕头发,才给你挂上,还未来得及说,你便往外跑了去……”
胡月娘话音一出,所有人已是将目光转向了杨义府腰间。
杨义府伸手一探,并未摸到什么东西,这便低下头重新确认了一回,复才抬起头,抖了抖自己的衣袍,冷哼道:“你且看得清楚了,我身上可有什么香囊?”
李程韦带来的下人倒是乖觉,立时抬起手中的灯笼凑了过去。
一一莫说不见到香囊,便是玉佩、玉带,都没有见得。
李程韦居中做裁,呵呵一笑,转头同胡月娘道:“娘子怕是当真认错人了,你且看,杨官人身上并无什么香囊,你怕是离得太远,一时看岔了也是有的。”
杨义府冷笑一声,道:“幸而本官行得正,坐得端,身正不怕影子斜,岂是能由寻常小人信口雌黄的!”
胡老娘气得破口大骂,句句往下流处问候,将杨义府祖宗十个遍。
李程韦摇了
第七百二十章 香囊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