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还要我来教?!”李程韦本来就心烦意乱,听得这人纠缠不清,瞪着眼睛,面色竟是有些狰狞起来,“杜府在什么地方,我这一处在什么地方?你只要列出去的单子上头其余人家都放得远远的,只我一家近,难道她们还能临时去问不成?!”
极少见的,他竟是喜怒形于色起来,怒道:“你把孙家放在名单子里头,岂不是给她们捡着选?!做了这样的蠢事,还要意思来问我讨钱,你当我这一处钱是白捡的吗?!”
他手里抓着对方的把柄,说起话来,当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,劈头盖脸一通喝骂。
那大夫原本还有几分忐忑,被骂了一顿,脸色铁青,火气也上了头,到底看着对面坐着的乃是李程韦,并不敢怎的用力回敬,却是跟着冷冷地冲道:“李员外这话好没道理,孙家乃是参知政事,先前我也同您这一处问过,那杜家也好、柳家也罢,全同政事堂中几位没有什么往来……”
他说着说着,已是有些压不住自己的声音,愤愤然道:“范大参府上也有宫中赐下的药丸,我听了府上管事的交代,知晓柳家那一位官人同钱官人有旧,钱官人又与范大参乃是通家之好,也不敢把他家放上去,我一个行医的,府上不说得清楚,我哪里懂得那样多?而今照着你交代的话做了事,还顶着这样大的风险,一旦被人发现,你一个行商的,后头还有许多背景,半点不受影响,我一个行医的,不但自己这辈子完了,便是将来子孙也不能再吃一碗饭!此时不过讨要几两银子有个底,你这是什么态度!”
李程韦冷笑道:“行不行这一桩事,你从前做的那些被人说得出去,这
第七百一十五章 烦躁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