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了疹子,就再不用吃了。”
她其实更愿意吃药,毕竟捏着鼻子一口气吞进去就好,可吃那蜂王浆,吃完之后,喉咙里头尽是酸臭辛辣滋味,漱几次口都清不干净。
顾延章听得忍不住笑,道:“那便不吃了,我先着人四处找一找,看能不能寻到了,再给先生同师娘送一点子过去……”
季清菱自然知道蜂王浆是个好东西,除却难吃,实在挑不出什么毛病,此时见得不用自己吃,半点意见都没有,笑道:“五哥衙中忙得很,我叫他们去寻便罢……”说着却是有些好奇,问道,“怎的大半夜的不睡觉,跑去翻书?”
顾延章自然没什么好瞒着的,把自家担忧说了,又道:“……我怕你将来若是有了身孕……总归提前把身子养一养是好的……”
他说着说着,竟是有些惆怅起来,道:“我是一点也帮不上忙……”
季清菱听得好笑,道:“柳姐姐是头一回怀胎时遇得事情,伤了身,今次心中难免想得多一些,偏生路上惊了马,又是早产,才这样凶险……”
她说到这里,想到昨日的情景,虽是未曾进得产房,然则想到柳沐禾进去生了足一日,又忆起其中声音,一时也不敢再说,心中未免颇有些发起虚来。
说到底,季清菱也不过是个刚满十八不久的新妇,家中并无长辈,同顾延章两个样样摸索着往前走。若是其余事情,无论官场也好,生活也罢,就算做得错了,也有大把机会重新试过,可放在孕事上头,一旦有了什么问题,果然就是跨那鬼门关,谁晓得会如何?
顾延章心中其实怕得不得了,见得季清菱被自己吓到了,哪里还敢再说
第七百零八章 偏颇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