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情况,至于一旁的秋月、秋爽,俱是没有成亲的,反倒没有自家通晓妇人之事,更是没得什么好问的,只能把这疑问咽下,预备找机会去问柳林氏或是柳沐禾。
她想了想,便另择了一个问题,道:“那小李氏的田产、铺面卖给了谁?”
松香回道:“小的先去问了一回,只说自己想买产业,可问了一圈,四处都无人知晓,另使了人去州衙里头查宗卷,查来查去,那铺面也好,田产也罢,全是在一人名下,那人姓陈,名唤陈训琛。”
季清菱讶然,问道:“那陈训琛是哪里人?”
“颍州人。”
这样一个答案,实在是既叫人意外,又叫人觉得正该如此。
不用松香说,季清菱便道:“怕不是颍州淮县人?”
松香惊奇地看了季清菱一眼,复才道:“夫人说得是,正是颍州淮县人。”
说到这里,松香的声音也低了几分,接着道:“虽说那许多产业都在颍州陈训琛名下,可这些年,并没有几个人见过后头这一位姓陈主家,所有事情,俱是一个管事的代劳,那管事从未变过,本是原来小李氏的陪嫁,一般也姓陈,亦是颍州淮县人,后来变卖产业的时候,被小李氏一同卖给了接手的下家。”
季清菱简直遍体生寒。
颍州淮县,又是姓陈,让人不往歪里想都做不到。
人人说虎毒不食子。
如果这一切都是那人早就谋算好的事情,这般行事,实在是连畜生都不不如了。
她轻声问道:“那姓陈的管事,当日是谁给的陪嫁?徐氏,还是李程韦?”
松香摇了摇
第六百九十八章 惊胎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