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人一副惊弓之鸟的模样,有一个年轻些的吏员莫名问道:“你们怎的这样急?我听得说那新任的提点刑狱副使得官不过三年多,年岁也是个二十出头的官人,咱们县虽然账目有些问题,可起左近其余几个县镇,已经算是极干净了,往年提刑司、转运司来巡检,也未查出过大东西,何苦要这般提心吊胆的?”
他那话才问得出口,一旁便有人斥道:“不懂便莫要胡‘乱’‘插’嘴,旁人在说正事,哪有你这小儿‘插’话的余地!”
少不得有人劝说道:“翁公,小儿哪里一生下来样样懂了,少不得要慢慢教,你这二子已是算极醒目了,毕竟年龄小了些,也未曾多经事,且莫要太过苛责。”
便有人帮着向那年轻人解释道:“翁二郎,你却是不晓得,这般年少便能任得提点刑狱副使的,无非两个原因,一个是后头权势大,一个是确实有些手段,无论是哪一桩,头一处巡检的去处,往往要拿来做新官任烧的那三把火,少不得要查验得更细致,若是碰个一心想着要在任做出大事来的,更难应付了,此人虽然任官短,可一路青云而,正是个要做大功绩的,这般人往往瞎头瞎脑,不讲道理,也不晓得按着规矩来,怕他一通‘乱’闯,反倒把棋盘打翻了,人人都不好做……”
这将官场头秘而不宣的内情同那年轻人细细解说一回。
等他把话说完,才发现堂已是半日无人出声,过了许久,才有人壮着胆子,冲那坐在桌案后头的人问道:“翁公,而今这情况……库房里头,当要如何才好?”
“不若拖一拖罢?”
有人复又把恰才的提议说了一遍。
旁人俱都附和
第六百七十二章 备粮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