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大碍,只是遭了暑气……”
杨皇后在后头尖叫道:“你午间也是这般说的!”
已是完全失了一国之母的气度。
然则在场的人却是一个都没有功夫去管,只等着那医官说话。
“小皇子……”
他话才说到一半,外头却是冲得进来一个黄‘门’,口叫道:“娘娘,圣人同济王殿下已在殿外!”
杨皇后还未来得及回话,立在那一张小‘床’旁边的一个黄‘门’却是一声惊叫,打翻了手的铜盆。
众人连忙转头看去。
那小黄‘门’吓得面‘色’煞白,只拿手指着躺在‘床’的赵署,张口结舌,半日都没有说出话来。
几个御医连忙围了过去,先有人去试了试赵署的脉,又有人去翻了他的眼皮,再有人去按了按他的脖子。
众人试探完毕,都转过头,人人脸都写满了惊恐。
此时,殿外已是传来一阵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