匆请他入宫,却不曾打开手诏书,也不曾念得旨意内容,他更是立刻便发觉了其的纰漏,并不着急进宫,手里拿过诏书,立时打开来。
他只粗粗扫了一眼,便抬起头,举着手明黄‘色’的绸缎卷轴厉声问道:“这是何意,为何下诏的乃是皇后!”
那诏书语焉不详,并无落款,却只在右下方盖得一个仁明宫的小印。
这样一个诏书,说得好听些,是无用,说得难听些,已经称得是矫诏。
只是那旨意头并没有正面言说自己乃是天子,追究起来,最多也是拿几个传旨的小黄‘门’开刀而已。
那内‘侍’见得范尧臣如此反应,本吊着一颗心,更是马变得面‘色’惨白,他吞了口口水,左右一看,见公厅之胥吏、官员已被清退,虽是依旧不敢说,却急得嘴‘唇’都发起白来,惶惶然道:“宫有急召,请范参政随下官入宫!”
见得对方不说明,范尧臣便把手圣旨押回了那内‘侍’手,冷声道:“恕本官不能听从仁明宫诏令!”
若是皇后一份旨意,便能叫动一朝宰执,这将成何体统!
将来若是今日皇后一份诏令,明日太后一份诏令,便要调动两府重臣,这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!
范尧臣不肯入宫,那黄‘门’急得满头是汗,眼泪都要生生被‘逼’得出来,偏是什么都不能说,只好惶急地道:“范参政请随下官入宫罢!此番去的乃是仁明宫,本是参见天子并皇子殿下,同皇后娘娘并无干系!”
到底是宫出来的内‘侍’,虽然什么都没有说,却是又什么都说了。
为何要去仁明宫参见天子同皇子?
第六百五十九章 入宫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