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他匆匆搓洗了小一刻,换了衣裳,果然是家常穿的,面料细软不说,偏还十分合身,又在那放衣裳的椅子见得几柄用黑络子穿起来的钥匙,头用纸贴了“二‘门’”、“大‘门’”、“厢房‘门’”等等字迹,
他把那黑络子挂在衣裳里头,一面扯了根干巾,一面出得去,坐在‘床’擦头,等擦得半干,这才察觉出什么似的伸手下去‘摸’了‘摸’‘床’榻——面虽然垫着一张薄被单,‘床’板却是十分硬,正合他心意——‘床’头还摆了一把大葵扇,不同那些个纸扇、帛扇,这葵扇扇的风又大又凉,再转头一看,两个角落里摆着几盆子冰,正凉丝丝地冒着白气。
张定崖手一伸,在‘床’边的柜子勾到一个茶杯并一个茶壶,茶壶里头是大半满的,不是寻常茶水,却是淡褐‘色’饮子,喝进嘴里,清淡回甘,不晓得是什么方子,又解渴又解乏。
他赶了半个月的路,好容易到得进城,果然是脚都不曾沾地,便被皇帝叫去同战象滚了一地的黄泥腥血,此时洗了一个澡,全身搓下了三斤污垢一般,头身都没有早重了。
他坐在此处轻轻松松地喝着茶,实在是舒服得不得了。
到底还想着一个兄弟,一个妹妹在外头等着吃饭,正好自家肚子里头也饿得直叫唤,张定崖便站起身来去桌台拿梳子随手巴拉了两下,抖抖衣摆出得‘门’去。
松香只在院外坐着,见得他出来,连忙带着人往饭厅走。
张定崖不过换洗了一身,再走得出来,已是有了点焕然一新的样子,到得‘门’外,却见桌一桌子菜,动了一个小角,那两个人正坐在一处,挨得也不算很近,也无什
第六百五十四章 羡慕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