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放下一半心之余,还是忍不住担心,这究竟是不是下头人在哄骗于他。
这样的事情,从前又不是没有发生过!
太祖皇帝在位时,有一年鄂州遭了水灾,冲垮了堤坝,淹死百姓不计其数,沿岸人家易子相食,可当地官员为了平安转官,不想再留一任,竟是联合起来瞒下此事,不仅说动了一路转运沆瀣一气,还调用军队把流民都按在州,即便饿死,也不许他们其余州县找粮找食,只怕消息传得出去。
若不是此事后来被御史查知,说不得便要被藏了过去。
只是哪怕这般,也冤死了不知道多少人!
天子,天子,说是天子,不过是坐在龙椅的瞎子聋子罢了!还不是下头人说什么,他只好信什么!
难道他不信,还能自家头当真长出两个犄角,飞去邕州看一回不成?
正是如此,自太祖始,大晋的皇帝便越发地爱用宦官。
至少宦官都是天子近臣,又天生遭百官歧视,除却靠着皇帝,并无半点其余办法,还少有武官员与他们有利益相‘交’。
靠着异论相搅,又靠着转运使监督,皇城司探查,宦官探访,被束缚在龙椅,绑在宫的天子,才不至于是下头臣子说什么,信什么,多多少少能从不同的情报来源找一找、分析分析什么是能信的。
赵芮是多疑的,正是因为他的多疑与猜忌,时时都要算计,才越发想要下头臣子的忠诚。
他喜欢郑时修,喜欢顾延章,喜欢新任得官的幸进,便是喜欢他们说话、做事至诚,不像已经在高位坐久了的老臣们,样样都能耍得天子滴溜溜地转,该说的不说,不该说的也不
第六百四十九章 觐见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