桶吗?
想到这一处,面虽然不动声‘色’,郑时修心已是忍不住偷笑起来。
他一个人在此干坐着,袖子里的折子早倒背如流,也无其余事情做,倒是怪无趣的,便端起一旁的茶盏,慢悠悠品起茶来。
揭开盖子,那里头已是一点热气也无,宫用来敷衍臣子的茶叶自然不会是什好货,茶水一冷,喝进去一嘴的苦涩。
他半侧过身,一面着对面那两个官员颜‘色’丰富的脸,一面少少地喝着那苦嘴的茶水,竟是品出了几分回甘之味来。
嗯……赤橙黄绿青靛紫,也是两道值得赏看一番的彩虹了。
郑时修虽然不清楚前因后果,可他到底也做了两年的赵芮亲信,多少都能推测出,这应当是殿天子与诸位重臣正商议广南战事。
朝熟悉广南情况的大臣并不多,便是有几个曾经在桂州、邕州任过官的,可那少说也是一二十年前的事情了。
都说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时间都过去了这样久,广南又于十余年屡次历经战火,说一句难听的,从前种着水稻的田,如今都不知道是在长草还是在长菜,而枢密院最熟悉广南情况的杨奎已然身故,陈灏正在镇守邕州,至于其余官员,也有不少正在坐镇其余州、路军情重地。
遇得这样青黄不接的时候,也怪不得要着急把才从邕州回来的顾延章给召进宫问询了。
与自己要弹劾的事情起来,大晋讨伐‘交’趾的军情大事自然要重要了不止一点半点,想通了这一桩,对自家被扔在一边坐冷板凳,郑时修便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了。
一旦顾延章进得殿去,问得起来,想来定
第六百四十八章 议事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