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状元,后头人人都有样学样起来,却是开了个‘好’头!比起咱们在京城考发解试,辛辛苦苦挤那几个名头,他们这些投机取巧的,却是轻轻松松便能进京省试……”
那言语之中尽是讽刺之意。
一人便叹道:“那顾延章靠着状元及第,如今已是做得一州知州了!”
另一人便道:“钦州知州!有什么好做的,叫你去做,你肯做?我倒是觉得他们那一科,状元郎最不得任用。”
又道:“你算一算,那一科中其余人不算,单是从蓟县出来的三个,却不是甲次排名最好那一个,差遣最差?”
另一人想了想,道:“做御史那一个便罢了,靠天吃饭,谁比得过!只是学士院那一个,却是未必罢!”
前头那人就笑道:“你却是忘了他那岳山姓甚名谁?”
“自有人盯着,不好乱动。”另一人把右手伸得出来,比了一个大拇指,暗示黄大参,又道,“还是御史台那一个好,想来用不得都久,就能入翰林了罢!”
郑时修听得两人议论,忍不住大皱起眉,正要出声打断,却是听得外头忽然有人敲门,紧接着,一人便走得进来,其人身形高大,行动从容,那一张脸,却是十分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