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叹一口气,道:“得不得进士,对我来说也不是顶顶要紧,我家中本是行商,只要生意做好了,旁的东西以后再说便罢……只是我爹……他而今管着家中产业,做事情却是好不晓得变通,也不肯将东西交于给我,我家本是各项买卖都做得一些,有几个对家,样样都要过来插一脚,也资财雄厚,不好同他几家硬斗……我想着在后头用些计策,只我爹……食古不化,半点也不肯,只肯照着从前行事……”
胡月娘举着筷子给杨义府夹了一片肉在碗里,却是道:“长辈年纪大了,往往有时候转不过来,只是辛苦了公子,一面还要在下头做事,一面还要顶着上头的胡乱指使……”
这便顺着杨义府给的杆子往上爬了起来。
她在此处善解人意地相劝,又劝菜,又劝酒,杨义府却是并不敢多喝。
他寻这胡月娘,虽然只是为了偷腥,可到底还是个风雅士人,哪里肯学那等坊市间苟合偷情的寻常人一般随意勾搭将就,便每日过来或吃饭,或坐一坐,花了许多心思,要好生享受这等得手过程的美妙滋味。
两个月下来,两人早郎情妾意,只差临门一脚而已。
他品度着这般睡下去,才是真的有滋有味,并不似去那勾栏院中寻个迎来送往的妓伶。
今日杨义府点了卯,寻个机会出得来,一来是估摸着差不多到火候了,二来却是实在有些忍不住了。
他憋了大半年,当中虽然也有偶尔出去打野食,到底匆忙,也不尽兴,又摆了一块肥肉在面前大两月,也不能吃,却又能闻一闻味道,实在是有些扛不住,有心要把事情给做了。
只是若
第六百四十四章 得手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