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都不用大声的!
有时候见得街边有人争吵,不用巡铺过来,就有路过的老人帮着劝了,说什么“多大点事,何妨各自退一步,莫要闹的大了,届时传到勾院耳中,又要叫他抽空想办法来管事!他已是这样忙了,何苦要去添乱!”
他当时听人说了,还在心中感慨,这一城百姓,被治理得与从前尧舜之民也差不离多少,其中想来也少不得他李伯简管刑名的功劳!
当时他还在自得呢,这才过得多久,怎的就全数变成不服管的刁民了??
也忒看碟下菜了罢?!
合着这邕州城的百姓,不属鼠,不属牛,十二个生肖,从鼠到鸡,他们一个都看不上,却是满城尽皆选了两个属相,不是属蝉的,就是属蛙的!
冬日里头顾延章管巡铺司的时候,城中个个安静得同鹌鹑一般,一个鸟音都不透,全都缩在窝里头睡觉,等到自家夏日接了巡铺司,他们便雨后春笋一般从老巢里钻出来了,不是呜呀呜呀地哭,就是呱呱地叫,叫他赶也不好赶,抓也不好抓!
君可见过,夏日里头能把那叫个不停的蝉、蛙给闷头按得安静下来的?!
正焦急间,忽听得外头一阵脚步声,紧接着一名衙役急急走得进来,叫道:“通判,张都监自灵县回来了,眼下要用前衙接旨!”
李伯简忍了这半日,本来就一肚子的烦躁,听得那衙役如此说,好险没忍住骂出来,只没好气地道:“张都监要接旨,尔等自去布置便罢,不消同本官说!”
又不是他李伯简接旨领功!同他半文钱干系都没有,这等小事,寻下头人即可,来找堂堂一个通判做甚!
第六百四十一章 请求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