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,里头已是坐了好几个人,见得陈灏进来,众人连忙起身相迎,纷纷唤道:“节度!”
陈灏摆了摆手。
一时自有亲兵进门上茶,等到众人分位坐下,便退得出去,将门掩了,守在外头。
一名幕僚忙道:“因那顾延章要回京,我等已是将州衙中相应官员、胥吏重新编排,还请节度过目。”
一面说着,一面将手中整理好的名单递了过去。
陈灏接过,低头看了看,又听着幕僚们一个个地给自己分析。
众人根据州中官员的出身并籍贯,另有从前履历,给他们重新分派了接下来的差事。
陈灏眼中看着,耳中听着,面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,心中却是烦躁不已。
虽然一直也知道顾五做了许多事,却从未像今日这样意识到对方的重要性。
有顾延章在,城中所有杂务都可以脱开手去,便是李伯简管着的刑名,也可以叫他帮着盯着些,不用担心因为能力不足而闹出什么幺蛾子来。至于疫病营、抚济流民、难民,哪怕外头督促县乡催种桑田,更是半点都不需要自己出马。
因顾五盯着下头的州官、胥吏,所有人员调派、差事分派,都有条不紊,哪怕自己隔上三两天再去处理一回公务,也绝不会误了事,只要好生盯着军营便可。
可一旦顾五脱开身来,州中形势就变了样。
自己手下多是武将,本就不擅长处理政务,更何况顾五一走,他原本身上兼着的几个职位,从广南宣抚副使,随军转运副使,到钦州知州,另有各色差遣,都会落到京城新来的几个官员身上。
哪怕自己
第六百三十二章 惋惜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