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她还使人统了另外一些数目。,。手机端
疫病病症不一,不同症状共有多少,共‘性’在何处,同种患病的人各有多少,其男‘女’、年岁、体症又有什么不同,身故者有什么相同之处,痊愈者又有什么相同之处。
这些统出来的结果看起来并不起眼,可配合着御医们给不同病人开的‘药’、‘药’的效果结合在一处,便能看出许多不同来。
营病人太多,大夫也不可能一个一个去把脉,只能针对同样的症状,开出合适的‘药’方来。
疫病营的大夫有御医,有当地的名医,于医术挑不出半点问题,可正因为如此,各人对于‘药’方、‘药’剂都有自己的看法,很难彼此说服。
可靠着这一桩桩统出来的数目,更容易叫大夫知道新开的‘药’适不适合下头的病人。
这些事情,只要架子搭好了,便能‘交’给下头人去做,然则要来搭这个架子,‘摸’索出最方便的那一条路,却需要有心人‘花’费极大的力气。
季清菱便想着找出一个既定的规律来,将来便是换了人,只要照着做,也能顺顺利利接下去。
这些事情,顾延章自然是知道的。
只要面前这一位按时作息,不要伤了身体,他从来是对方爱干什么,便干什么。
见她喜欢这些,做起来并没有半点勉强之‘色’,而所得所能,起他见过的许多官员,不仅毫不逊‘色’,无论用心也要、能力也罢,甚至更胜一筹,顾延章只觉得遗憾又惋惜。
他忍不住道:“若你能做官……”说完这话,却又
第六百一十章 接替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