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”
季清菱又道“若是出十二两的那一家说,我出十二两,给你开的典当纸上写只当了十两,另外二两银给你自收着做私房,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,再无旁人晓得,另一家则是出了十五两,老老实实开十五两的典当纸,你说那小丫头会卖给谁”
秋爽呆了一下。
季清菱笑道“你说这同抄劄有什么关系”
秋爽顿了顿,喃喃道“不至于罢”
季清菱道“若是遇上个极懂事、品性好的丫头,自然不至于,可若是遇上了见识寻常的丫头,却是难说了,此一回只是二两银子,可将来若是有机会给她二十两银子,二百两银子,你觉得有几个小丫头能扛得住”
又道“丫头是这般,胥吏自然也是这般,只要是人,都逃不脱这个圈子此事便同抄劄一般,你当这只是去抄录人名,分辨百姓家中产业到底是为了济民。”
“既是济民,便要赈粮、赈银但凡有银钱,有好处的地方,都会有人去红着眼睛盯着,你叫那等衙门里头的胥吏在当地清点,岂不是把粮食往硕鼠嘴边送按我原先拟的法子,胥吏抄劄完成,便要发历牌,百姓得了历牌,或能领粮领银,或能半价买粮米,只是历牌有限。”
“若你是胥吏,有熟人,有生人,熟人也许没有生人过得苦,过得惨,可他是熟人,你会把那历牌给熟人,还是生人”
她顿了顿,再道“生熟之分已是难以扛得住,若是遇得有人愿意靠着行贿来买历牌,贪心的自然就从了,便是没有贪心,看着别人得了好处,许多也要生出贪心来,依样画葫芦。”
“到得那时,自有胥吏借着手头权力,非贿赂不做
第六百零一章 剖析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