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说笑罢?”
许继宗听到这话,便不着急进门,只在外头站住了脚,想看顾延章如何回答。
说话的这人他有印象,是个四十余岁的泸州人,唤作郭建,据说少时曾四处游学,见识并不算少,还曾经做过一任县令的幕僚,是这一拨南下的新士子里头少数得用的,提的问题也直要害。
许继宗虽然没有见识过抄录丁口,也不晓得衙门是如何重造丁产簿,可这一阵子在邕州城忙着抚民济民,早非吴下阿蒙,心算一算,若是当真要把邕州城、城外十余万百姓人清点一便,果真没个三两个月,并无可能。
可州衙里头清点人口全是为了抚济难民,若是要等个三两个月,算把人数、情况一一清点出来了,届时缺米缺粮的贫乏不能自存者,早都成骨头了,算拿了粮食还不如烧给他们地下吃。
果然郭建话才落音,另有一人跟着叫道:“勾院,我们统共这一点子人,这一份行事体例里头总计一百余条,若是要条条都做到,少说一处乡县要派一百人,不然如何打点?看您给这抄劄章程,还要按着‘赈粜、赈贷、赈济’三个等次来抚济,还要‘抄劄姓名,审核给历,直记口食’,您可是晓得,光是归统情况都统不过来,这几丁人,哪里有余力去做那些?”
一时人人附和起来,都说人手不够用。
许继宗也有些担心起来。
他从前去赣州的时候,顾延章件件事情都已是打点好了,他看的便是秩序井然的流民营,井井有条的修渠篷,干干净净的邕州城。
此时回头去想,赣州虽然艰难,毕竟人手是够的,粮米也不缺,还能问城百姓筹银筹粮,可这邕州城
第五百九十七章 济民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