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面前夸我一回。”
一时屋子里头几个小丫头都听得笑了。
他并不抬头‘乱’看,只又对着季清菱嘻嘻笑道:“官人说了,夫人这一处一样要紧,叫我只老实当差。”
却也晓得分寸,开过玩笑,老老实实站在一边,等着分派了。
季清菱十分惊喜,松节跟着顾延章许多年,自是好用不说,她这一阵子做那一份抄剳章程,旁的都方便,只一桩,毕竟对邕州下事体极不熟悉,除却讨了些州衙的宗卷来对,只能照着从前的样例往这一处套,又派了几个管事的出去探访。
都是外来人,访来访去,最多也只能访出个皮‘毛’而已,哪里及得那等在衙‘门’里头几十年的老胥吏好用。
她此时也顾不得再去想什么,唤秋月取了那木匣子过来,把自己存疑的地方一一挑了出来,简单写了两张纸,先同松节说了一会前因后果,又把问题解释了一遍,叫他拿去问那胥吏。
这般一问答,一日下来,竟是起从前‘花’两三日功夫做得还快,还填了许多漏‘洞’。
到得晚间,她特给那老者留了饭,叫松节去陪席,又送了两匹好布,叫人套了马车将人送回去,约好明日复又派人去接他过来。
打点好外头的礼数,季清菱晚间随意吃了点东西,将自己收拾好了,见时辰还早,复又坐在桌前开始补那一份章程,一面不忘吩咐秋月道:“亥时一刻便叫我去睡。”
她做事向来专注,修起东西来,不知不觉便忘了时间,等到听得外头小丫头隔得远远地唤“官人回来了。”才忽然反应过来,一时心一惊,吓得拿笔的手都有些抖了,转头去看秋月
第五百九十五章 助力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