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金收兵,强派了三千‘精’兵断后,又收拢了兵卒,叫人将大盾拦在前头,连连垒了高高的‘乱’石、杂木在路,将骑兵攻势挡住,这才领兵回了营,却是一路走,一路又见得零零散散的尸首。
今日天气甚好,此时又正当下午,难得的日头晒在人身,再兼后头火势熊熊,直叫这一处也热了一二分,可他心底里却是冻成了冰一般。
营地当的火已是足足烧了一个多时辰,虽有左江在侧,可一桶一桶的汲水本要耗费许多功夫,‘浪’费许多力气,此时火势居然未灭。
一名裨将见得谭宗回来,满脸都是黑灰地迎得来,往地吐了口尽是黑‘色’的唾沫,才含着泪道:“将军,粮草被烧了……”
他这泪不只是哭给谭宗看,一般也是真为自己而哭。
米粮没了,大军能还能吃什么,自家又能吃什么?
谭宗半日未见得有兵卒回来报信,回时又见得地不少尸身,已是知道不好,此时听得对方这般说,连忙追问道:“谁人放的火?”
那裨将面苦心酸,道:“从后头绕了数百骑兵过来,营拦之不及,被他们寻了地方,四处放了火,又杀了一通……”
“而今人呢??”
谭宗不‘欲’听此废话,质问道。
那裨将只得道:“都是骑兵……放了火……杀了一通,已是逃了……”
说是逃了,谁人又不知道,其实只是退了。
听得对方这样说,谭宗如何还能回话,只恨不得把一口牙齿给咬碎。
骑兵!
又是骑兵!
广南从哪里生得出来这样多骑兵!!
第五百五十章 犹豫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