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,便很干脆地将顾延章手头的活给接了过来。
初时两天还未察觉有什么不对,可越到后头,他越发应对不过来。
同样的手下,同样多的繁重差事,同样的做事流程,可不知道为什么,那些民伕、兵丁、官吏在顾延章手下时,便能按时按量将事情全数做完做好,可到得他的手,却是不断出现各种‘毛’病,不是晚了时辰,便是少了数目,不是错了城‘门’,是‘乱’了物什。
他原以为这是下头人看碟下菜,吃软怕硬,欺负自己能力弱,便特意召了几个官员过来,诚恳地谈得一回,自云当此生死存亡之际,若是再不同心协力,一并抗敌,众人皆是朝廷命官,一旦城破,若是单单自己死国也罢了,可家父母妻儿,却是不知道什么结果。
然而众官听了,却是叫苦不迭,个个说自己已是竭尽全力。
李伯简只得单独‘抽’了时间出来,与众人重新理了流程。
理来理去,他才终于发现了其的问题所在。
邕州城涉及守城的所有后勤供给,全数是顾延章手把手带起来的,如今换了他来领事,自然只是抓个头,事情‘交’给下边人去管理。
李伯简没有更改顾延章当初设下的任何章法、流程,下头的官吏也好,兵卒也罢,乃至民伕,都是照着从前的做法行事,可李伯简却不是顾延章。
城后勤之事,一环扣着一环,诸如顾延章将城划为数个坊区,每个坊区当‘抽’出若干‘妇’人,轮为几个轮次,按一日两顿,负责为城‘门’守军做饭,谁人劈柴,谁人烧火,谁人汲水,乃至谁人负责装饭,都各有分派。
顾延章安排差事
第五百四十一章 不足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