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了。
随着吊桥被一点点拉得起来,一直跟着守在城门下头的众将与守城兵卒们也开始齐声欢呼起来,早有伤病营中的杂役上得前来,将受伤的骑兵们扶下去治伤。
三百骑兵出得城,依旧是三百骑兵回来,虽然其中有三十余人重伤,更有百余人轻伤,可比起交趾营中那无法统计的伤亡,这些实在也不算什么了。
王弥远满头是汗,满身是血,那血中多半是交趾兵流出的血,却也有他自己的血。
他手腕发着颤,想要将手中长刀归鞘,却是连手肘都有些僵硬了,好一会儿也没能把那刀给寻到地方插回去。
城中将士看在眼中,各自大笑,城门下一阵又一阵的欢呼声。
王弥远也不禁咧嘴笑了笑,他左右扫了一圈,直直看着众人中的一个人,再不理会手中的长刀,只放开手,任由那刀掉在地上,自己却是慢慢地上得前去,对着对面那人大声道:“勾院,王某幸不辱命!”
顾延章站在众人前头,听得王弥远这寥寥几个字,却觉得自己悬了半日的心,终于踏踏实实地落了下来。
他没有回话,只上前两步,不顾王弥远满身的汗臭与血污,伸出右手,与对方重重握了一下拳。
王弥远才一路杀完敌,全身热血沸腾,大声问道:“只不晓得那信使而今何在?”
顾延章展颜一笑,同样朗声回道:“城中信使已是悉数出城,足有骑兵三十护送!”
又转头对着其余围着的兵卒道:“诸位已是瞧见骑兵之威,不过寥寥三百人,已是能冲得交贼帐中死伤一片,再不成军!而今我城中已是派出信使去往潭州,该处有
第五百三十七章 目的(补更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