瞪口呆，均是不知道这又是什么意思。
顾延章里头穿的只是一件普通的袍子，此时站在石狮之，与方才相较，只是少了一件官服而已，却是莫名的又多了些微难以言喻的气场。
眼下的他，并不像是高高在的官员，而像是一个同在场众人一般的“民”，然则却又不是普通的“民”。
顾延章复又大声道：“我出身北地延州，十数年前北蛮叩边，破我乡土，放火烧城，城十数万兵民尽皆被其屠戮，我父母兄弟六人全数命丧于一夕，家族人、亲友也近死伤殆尽，我与乡人沿途逃命，出得城时城民尚有数千，不过半日，便被北蛮追，只有几百逃得‘性’命，沿途尸殍，血流如海，尸山遍地，如我一般命大，活到如今的，也不晓得剩下几何，延州州城毁于一旦，房屋、田地尽被焚毁……”
他抬起头，似乎在看站在不远处的百姓，似乎又在看远处的百姓，复又道：“州城一破，诸位父母、兄弟、妻儿、亲友，俱又是什么下场？邕州延州又如何？难道当真能得天地之造化，有天之助力，叫‘交’贼攻入城，能不犯秋毫？！”
他低下头，盯着方才那名青年，复又道：“届时你祖房屋、田产、宗族、坟茔复又何在？！邕州城存一日，便能护百姓一日，邕州城亡一日，满城百姓、将士全数便再无庇护，丧家之犬亦是不如！”
那男子被他说得脸微微泛起红‘色’。
顾延章便不再盯着他，而是伸手指着远处的高树，再道：“你等且看那树，鸟巢一翻，无论幼鸟、鸟蛋，又焉有命在？！”
此时已是入冬，邕州不似北地，哪怕深冬之时，树叶也少落，只绿绿地长在
第五百二十五章 存亡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