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重伤的时候也未哭过,可此时此刻,被吴益这冷漠一个眼神,几乎要激出眼泪来。
但凡有半分其余选择,他绝不会带着那八百兵卒出城自寻死路。
然则他反对无用,提议也无用,吴益一声令下,还是得老老实实地飞蛾扑火。
战死沙场是荣光,可这般为昏聩上官的执意妄为而死,那六百将士,简直是死不瞑目!
吴益要他出去处置烈士家属,这一回阵亡的人里有他多年的袍泽,也有才入伍的新兵。
他生于邕州,长于邕州,街头巷尾,全是旧识,外头的家属中更是不乏熟人。彼此几日前还在街边打过招呼,转过头,他便把对方的孩子带上战场,只剩得一具尸体回来。
见得来讨说法的街坊,他要如何处置?!
他不单不愿意去处置,还想一般向吴知州讨个说法!
指挥攥着拳头,几乎按捺不住想要冲上去将吴益给打死。
李逢年知道不好,连忙把人给拽了出去。
州衙外头呼声震天。
为了军功,吴益来邕州这大半年,并没有把太多心思去治民生,而是将几乎所有的精力都堆到了边事之上。
禁绝互市也好,演武于广源州也罢,虽然砸了许多百姓的饭碗,可到底没有把人逼到绝路上,众人虽是抱怨,也只是私下骂几句而已。
然而这都是之前的事了。
交趾攻陷钦州之后,吴益一得了消息,立时便把邕州城门给关了,只许进,不许出,一则担心有奸细混出城去,二则担心城中百姓为了逃命,偷开城门。
这做法本身其实并没有问题,
第五百一十六章 思退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