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边境的邕州等处,也有大量人丁吃着榷场这口饭。
吴益用的理由是惩戒交趾,警示他们莫要再在边境乱来。
也许他以为邕州人不去榷场同广源州、交趾做买卖,自然能去其余地方做买卖,也可能他干脆都没有去考虑这一桩——对于从来不事稼穑的吴益来说,士农工商,商字最末,做买卖的,自然是哪里有利哪里钻,压根不值得浪费自己的精力。
而邕州辖下的农人——农人又同榷场有什么关系?
他虽然也做过亲民官,可一来外任的时间短,又全不靠着任上的考功升迁,压根没怎么花心思去理过这些细节,自然不知道邕州农人种养的东西,不少是商人早早订了,预备送去榷场买卖高价,一旦这一条线断了,短期之间没有新的地方售卖这一大批产物,农人的损失自是惨重。
对于商人来说,榷场关了意味着自家囤的东西卖不出价,既是这样,何必要再收农人手里的?从前付了定钱,那就不要定钱,最多损失一两成,可若是按着原本的价格收了,却意味着自己要损失至少四五成,如果全数砸在手里,亏得更多。
这种时候,如何做选,傻子也知道。
对于吴益,关了榷场,只是一句话的事情,可却不晓得绝了多少人这一年的生路。
百姓没了生计,又承受不起进城的商税,只能在城外摆些小摊子赚点粮米钱。
吴益以为自己不去驱赶城外的草市,不去强征赋税,便是对百姓的莫大帮助,可实际上,他才是真正造成如今情况的源头。
而关了榷场,当真能警示交趾吗?
不但没有起到正面作用,反而还
第四百九十五章 倒推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