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沐禾道:“不晓得是哪一家皇亲国戚,今日被人这样教训,竟然也忍了。”
文臣与宗亲向来是两路人,柳伯山年纪大了之后,一直皓首穷经,并不怎么管顾官途,后来又远在蓟县,直到这两年才回京,带着一家子对朝中宗室子弟都不甚了解。
柳沐禾出嫁之后,往日里交际的除却原本家中亲友,就是杜檀之同僚的家属,同宗亲也没什么关系,是以也不识得人。
至于季清菱,平日里与闲人交往都少,自然就更不知道了。
此事不关碍她们两个,不过闲话一二而已。
季清菱尝过鲜甜无匹的橙蟹,又就着几样小菜,把那虾蕈泡饭给慢慢吃了,只觉得河虾又嫩又鲜,咬下去口感近乎是半脆的,混着菌菇清甜,粳米的香甜,吃得人整个人都忍不住微笑起来。
柳沐禾看她吃完,不由得也好笑,道:“一个虾蕈泡饭也值当这般高兴,顾五娶了你,当真好养活!”
季清菱笑道:“柳姐姐莫要取笑我,你自家不是也才说好吃?”
一时又想起从前在蓟县时,顾延章送了白肚黑背的螃蟹给自己,结果全数做了吃食,心中忍不住微微叹息。
当日两人面对面坐着吃蟹黄豆腐,可如今面前明明有更好吃的橙蟹,那人却已经离得那样远,也不晓得此时怎么样了,吃的又是些什么。
季清菱记得原听顾延章回来时说,军中行军时的伙食,惯来是怎么简单怎么来,一大锅东西倒下去,一大锅东西端出来,只加水加盐,连油都不会多给,粗劣难耐。
她看着桌上摆得满满的盘盏,想着五哥此时吃的不知道是什么饭食,心中
第四百七十五章 重遇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