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自吴益来邕州之后的于州城之内招募壮勇屯兵,于边境之处演武,再又禁绝互市,罢榷场的“功绩”。
那小贩见左右无人,说起话来也不怎么避讳,只道:“客官是外地人,应是不晓得,自从前杨平章打退了交趾,邕州好容易安稳了这些年,其实人人都不想再乱的,若是乱了,生意又怎的好做,田地又怎生种?运气不好,连命都要搭上。”
“如今吴知州这一来,咱们各处生意做得好好的,偏偏给他把榷场给罢了,不让互市就算了,听说还招了勇武,日日在广源州附近的地方演武示威,我原来在交趾有几个识得的买卖人,都说交趾皇帝,姓李那一个,前一阵子还想上书朝廷来着,想让邕州把那榷场重开,偏偏那上书被咱们知州半途都给截了,有人私下传,那上书直接就烧了,都没给京城送过去!”网首发
“这不是正正就叫交趾来打吗?!”
小贩蹲在地上,唉声叹气地道:“上个月京城传来信,杨平章竟是去了,你说没了杨平章压着,交趾还怕什么?说打就打过来了!交趾那一处好几万的兵,还有广源州,听说因罢了榷场也被交趾挑起来一并跟着打,眼见钦州离邕州也不远,说不得什么时候就要打过来,好好的日子不过,你说那‘误’知州,图的是个什么?!”
顾延章自是知道小贩的话不能全信,可从对方口中透露出来的信息,却是有点惊人。
他只当做不信,问道:“没得这个说法罢?吴知州截了交趾的上表,难道旁人就不会去参他?”
那小贩嗤笑一下,道:“客官真是读书人,你不做官,哪里晓得做官的那等门门道道,吴知州是京城里头来的官,听
第四百六十章 烧身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