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头都有些发疼了。
顾延章也忍不住皱起了眉。
痢疾本就不是容易治愈的病,寻常时候还罢了,如今正正遇上交趾叩边,陈灏乃是广西经略使,领着广南西路的兵事,又有便宜行事之权,如今钦州被破,也不清楚其中情况如何,正是紧要关头。
他这一病,简直太不是时候了!
好容易听那亲兵说完,张定崖忧虑地看向顾延章,问道:“这脉案,不要紧罢?”
太医院的御医不愧是正经出身,写的医案咬文嚼字,他好似在听念经一般,云里雾里的,几乎搞不懂几个字,也不好意思再问那亲兵,只得眼巴巴地看着顾延章。
顾延章摇了摇头,道:“不好说,不过节度身体底子好,又有御医看护着……”
他记得很清楚,两年前自己离开延州的时候,陈灏才是天命之年。
杨奎治兵很严,自律更严,一向喜欢以身作则。陈灏是他的嫡系,行事作风自然如出一辙。
当时陈灏过生,明明是整岁,可碍于就在阵前,军中也只多做了一碗长寿面而已。保安军的部属想要去贺,却也知道规矩,并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举动,不过众人一齐给他说一声祝词。
为着这个,转运司中那些个小吏还背地里议论纷纷,说杨奎同陈灏这等做官的,最擅于做表面功夫,私底下不晓得捞了多少,说不得肚子里头都流黄油膏子了,面上却做得一副两袖清风的模样,只装给外人看。
从那时到得今年,满打满算,也就过了三两载。这个年龄放在民间也许是上了年岁,可在朝中,无论从文从武,都是正当时,在枢密院里,更是算得上“年
第四百五十四章 救援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