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那一个“蚊”字,智信蓦地一惊,连忙把手掌张开。
右手掌心处,那一只‘混’着他血蚊尸,此时已经被他捏得稀烂,内脏糊在手,叫他险些一个作呕。
顾延章自是没有空去管智信这等莫名的要求,他随军而行,一路从头打点到尾,终于带着大军,在十日之内日夜兼程,抵达了邕州。
邕州知州吴益、广南西路转运使刘平已是在城外迎接。
陈灏一路紧赶慢赶,好容易赶到了地头,此时顾不得其他,只略问了两句对方姓名、官身,立时自报了家‘门’,又问道:“广源州可是有消息了?那等‘乱’民此时有无消息?”
刘平还未说话,邕州知州吴益已是急急道:“这一阵子邕州多雨,去广源州的路泥泞不堪,行不得人,一次从广源州回来的斥候已经是半个月以前了,其时听说那夺了一‘洞’的田地,又抢了一处金矿……”
他说到此处,又补了一句,道:“‘交’趾已是三次表,愿替朝廷平灭此叛。”
顾延章立在后头,听得眉头大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