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所耳闻,这一回南下,因他居转运,无论粮秣、辎重,还是行路,起从前,都要顺畅许多。
如果放在寻常的厢军,也许察觉不出什么太大的差别,了不得觉得这一回样样都衔接得快。
可看在保安军这三千行军依旧的‘精’锐眼,却又全然不一样了。
行伍的兵卒,其实极容易满足,到江边时有船,岸时有营地,休息时有水喝,有饭吃,病时有‘药’,已经足够了。
事实,太多的行军后勤转运都是不顺畅的。
从陆路转水路时,岸边要等一天两天去征发舟船;
水路转陆路时,则是得在营地当等着当地衙‘门’征发徭役、帮着运送辎重粮秣;
入营休息时,常常要忍饥挨饿等大半个时辰,方才能有饭吃;
至于其余,更是太多太多一时之间说不出来,可遇要让人恼火得很的细节。
同其余转运司官员不同,顾延章掌管后勤,胜在一个“巧”字。
只要是他在军,永远能叫事情一件衔接着一件,不在间耗费多余的时间,而做到同样的事情,需要的民伕也好,兵力也好,也往往少得可怜。
人人都会对,保安军这许多兵士,去潭州时是一种待遇,下广南时又是另一种待遇,一前一后,较着实强烈,自然看得出其差距。
不需要太长时间,顾延章便在军立起了自己的名声。
这名声不同于张定崖,也不同于陈灏,却一般地叫兵士心生好感。
而今听得那本来不讨人喜欢的智信和尚,得罪了讨人喜欢的顾勾院,士卒们虽不至于做些什么不好的行事,可态度头
第四百三十七章 积极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