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他掏出一方帕子,正要擦手,却又觉得脏,爬起身正要去角落洗手,不想忽然听得舱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他连忙又躺了回去,张着嘴,闭着眼睛,又把眉头皱起,做出一副病体沉重的模样。
“上师!”
听到熟悉的声音,智信这才把眼睛睁开,见得不远处只有一个伺候自己的小沙弥,外头并没有生人跟进来,这才赶忙坐起身来,急急问道:“那顾勾院怎的说?”
这广南,当真不是人待的地方!
眼下虽还未有到得阵前,可智信已经半点都受不住了。
想到将来自己要孤身深入广源州,再去那人生地不熟,传说中食虫蚁、饮生血的不毛交趾传经,他几乎是坐卧不宁。
当日他自伤腿骨,偏生力道同位置都不对,又被几个兵士强押着进了营,养到现在,已是好了十成十。
军中有大夫,又俱是陈灏、顾延章的人,就算他想用腿伤未愈来作借口,也不会有人信。
如今已经快要秋日了,还有小半年,本就该到了自己在京城做事的日子,谁料到却被迫来了广南,还不晓得那一位会怎的想。
饶是智信再自信,再天真也不敢奢望对方会等着自己。
十有八九,是另行推扶他人。
这叫他怎么能忍!?
一时半会,他想不到其他的法子,唯一能做的,只是暂时缓一缓自己到广源州的进程。
留在桂州,说不得还能有一线回京的生机,可一旦随大军南下邕州,去得广源州,当真就要去同那等蛮夷茹毛饮血,同苦共酸了。
自
第四百三十六章 鄙夷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