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如今也官途极顺,可一旦对上岳家,他依旧十分不自在,那等自傲与自卑混杂在一处,让他总忍不住会多想,此时听了杨义府的话,实在是诸多感慨,一时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。
杨义府说这一番话,并不是来听对方共同抱怨的,他只摇了摇头,道:“罢了,本事家事,不当这般言说,今日吃多了酒,忍不住多言了两句……”
又道:“便不多坐了,方才我也是玩笑而已,也不看我家中娶的是谁,又怎的敢随意出门在外狎妓听曲。”
说得自家仿若委屈上了天一般。
郑时修看在眼中,欲言又止,把想要说的话又吞了回去。
纵然他性子再耿直,也知道旁人的家事,不当为插手,听得说一两句,安抚一通,也就罢了。
两人坐着又喝了一回闷酒,便一齐出了门,在外头各自挥手作别。
杨义府站在仁和酒楼的大门处,直等到郑时修骑在马上,同一名随从转过了街角,连背影都看不见了,才收回了目光。
正在此时,随从自后头上得前来,禀道:“官人,已是会过钞了,酒楼当中说,虽是原本定的妓子同弹唱都没有上,可人已经是预备下了,那定钱是不能退了。”
杨义府点了点头,并不太放在心上。
又不是郑时修那般可怜的出身,一点银子,他还看不入眼。
加上前次殿试前后的那一回,这一回,已是自己第二次在郑时修面前透露与宰辅结亲的不好了。
先且等一等,看看范、杨二党之间究竟是怎样一个斗法。
如果范党当真失势了,也许自己今日这一着前手,还
第四百三十一章 逢源(给李茶茶.啊亲的加更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