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许多大事,可根据皇城司送回来的情报,广信军中出来的乱民之所以会反,其中一部分,确实也是因为奖惩不公。
这一点,杨奎怎么洗,也是洗不干净的。
想到吉州、抚州,又想到广南,再想到交趾,赵芮感觉自己的牙龈又开始痛了起来。
他烦躁地站起身来,来回踱了两圈步,抬头唤道:“许继宗。”
许继宗连忙上前听令。
“陈灏他们出发有几天了?”
许继宗低下头算了算,几乎没有让天子等待,便道:“自出发那日开始算,到如今已是十六天了。”
他一面答话,一面心中道一声好彩。
幸好自家同那顾勾院往日颇有渊源,此番听得他要南下,便留了意。天子问话,这等偏门的事情,有时候不记得也是正常,去翻起居注也好,去问人也好,终究不如立时就答出来。
想要给天子留下好印象,出得外头,差事办得好自然重要,可跟在身边的时候,在这等小事上的表现也是极有用,偶然一个问话,自己立时就能准确答出来,看起来十分简单,可当真做到了,却是极容易叫天子满意。
许继宗此时犹记得,前几个月在赣州,无论是关乎流民营也好、在福寿渠也好,哪怕是在路边随意问得附近县乡的什么话,当时还是通判的顾延章,都是连想都不用想,当即条理分明,一一答出。
他当时的惊讶与叹服之心,即使到了现在回头去想,依旧清清楚楚。
若是自己做到了顾延章那般,换做天子来见,也会一样的满意罢?
脑中飞快地转着,许继宗面上却是丝毫不露,
第四百零五章 调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