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句半通不通的酸诗,外地人偶尔去游玩一番之外,赣州人并没有觉出什么好来。
想要看赣江,赣楼旁边再走几步路,就有个唤作杨仙岭的小土坡,视野是一般的好,还不用‘花’银钱——据说光是造这一个楼,两年间就‘花’了近六万贯,怕不是用铜钱给堆出来的!
而顾延章上任之后,不仅州学办得欣欣向荣,便是各县之中,乡学也开始卖力抓了起来,如今往各乡各县一走,竟也能在偏远乡学里头听到稀稀落落的读书声。
除此之外,安济坊、施‘药’局、安乐庐、漏泽园等等,更是一一重新整顿起来。
大晋本就有“安济法”,要求凡户数达到千户以上的城寨,均瑶设立安济坊,以收治供境内有病卧无依之人。
而施‘药’局则是由官府出资,城内部分大医馆轮流出人坐堂问诊,配‘药’只收‘药’材的成本价,还会每月三次,向贫民开放义诊,并免费提供‘药’物。
这些都是朝中要求州府衙‘门’必须做的事情,可因为其空耗钱财,对政绩又无太大添益,是以真正去落地的州衙并不是很多。
同样的银钱,用来做其余之事,也许在岁考时便能在自家履历上增添一笔,而用来照了规矩办事,不仅落不到好,说不定哪一处做得不到位了,还要被州中百姓数落——还不如干脆别去管了。
然而在顾延章不仅一一照办了,还办得十分到位。
季清菱从前便写过好几份关于州县治理之法的文章,其中观点清晰,同顾延章脑中所想不谋而合,两人这数年里头常常讨论,早已有了一个现成的框架可以套用,他也曾经去信询问过大柳先生
第三百五十四章 对比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