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年轻人难免气盛,对方又才立了许多大功,从来在城里头说一不二,自己若是在衙门里头说要重新分工,将知州该有的权力给接回来,多半会闹得两边不愉快,索性先在家里谈一谈,劝一劝。
反正自己占着理,无论身份还是地位,都在上风,此时不过是给后辈一点面子而已。
张待存了这样的心思,早做好了需要软硬兼施,才能慢慢收服对方的准备,谁晓得此时一开口,便听得一句——
“早该如此了,按着朝中体例,州里许多事情本不是延章份内,越俎代庖,不过是因着孟知州身体不好,暂代其理事而已,既是舍人来了,我也能松一口气,早早交了出去,也能专心干好辖内事体。”
听得这话,张待已是冲到嗓子眼的劝服话术,登时全数被逼回了腹中,一时之间,竟是卡巴了一下,才想出该回些什么。
他干巴巴地赞了两句“深明大义”,“识大体”,“明事理”,才找回了脑子,试探性地提了把那暗渠同白蜡虫两桩事情接回来,并分割了几块州中的事务。
顾延章竟是半点也不拒绝,反而爽快地答应了。
张待看着对方气定神闲,仿佛真心没有一丝芥蒂的脸,只觉得自己如同在做梦。
这是真的还是假的?
他究竟懂不懂自己这是什么意思?
-----这是华丽的分割线--
小说网友请提示:长时间阅读请注意眼睛的休息。推荐阅读:
----这是华丽的
第三百三十九章 顺利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