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面色已经缓和了起来。
大晋疆域广阔,政事繁多,外州外县的公文递上来,走马递或是急脚递,便是紧急要事,一般只有军情或是特别要紧的大事,才会用这两种传递方式,一入京,便会直接送到天子案头。
其余折子,都是由银台司分类发往政事堂、枢密院,如果不是标注了加急的,压上几日,其实也正常的很。
最近事情实在是很多,便是放多了几日,先去处理那些个标了紧急的要事,也不能怪范尧臣。
赵芮性情优柔,听得臣子辩白了几句,又都是在情在理的话,一时气也消了几分。
只是依旧有些不舒服。
范尧臣又哪里看不出来天子心中的不悦,他琢磨了片刻,又道:“臣虽有错,可赣州也着实有些草率……流民数万人,这般重大之事,虽不能发急脚递,却也该标上一二加急之注罢?如今满朝皆为抚、吉二州流民提心吊胆,全因赣州未能及时送信入朝……这顾延章,着实也是太过年轻了,做事还欠一二分成数……”
他口中叹道,表面是在感慨,实则暗暗把自己背上背着的锅,不着痕迹地往顾延章身上挪。
责任不能只担在自己身上,必须分出去,寻来寻去,也只有这姓顾的新进最好欺负了。
人又不在此处,又不能辩解,还不是随自己怎么说。
然而这一回,惯来不怎么计较的赵芮却皱起了眉,道:“这又与顾延章何干,他按旧例上折,并无半点错处,若不是滑县这许久大雨,头一回的折子早送入了朝中。”
他一面说,一面望向了身旁自家特意嘱咐小黄门搬过来的屏风,看着上头那
第三百三十三章 责怪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