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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若是一五一十地叙述,赣州此地的景况实在是太过引人惊叹,无论功绩,还是好处,十有全数都给这顾延章得了去。
怎的才能在叙述中突出他“许继宗”?
自然就是在各处细节之中,显‘露’出他是如何心细如发,不畏艰苦。
赣州越难,越能显出他的难。
许继宗‘摸’了‘摸’自己的脸。
——好似‘肉’还是有点多。
趁着这一路回去,得想办法多瘦一些才好,最好在进宫前饿几顿,看着越是可怜,越能让天子体恤自家的苦劳。
许继宗勤勤恳恳,兢兢业业,即便当日就是上元节,孟凌极力邀他观灯,他也没有听从,而是盯着手下的小黄‘门’把在此处收集到的各‘色’情况好生拢了拢,当夜早早睡下,打算这两日收拾好了,便立刻回京。
这种时候,回去得越早,越能显出他的能耐。
想要在天子面前‘露’脸,想要得功,便不能怕辛苦。
当夜,许继宗一面想着如何同天子汇报,一面翻来覆去地睡不着,他的心情踊跃而‘激’动,仿佛已经看到圣上不久后对自己的认可与夸奖。
而另一厢,顾延章处理过州中杂务,回了后衙已是掌灯时分。
季清菱正在书房里头临桌而立,半俯下身,认真地提笔作画。
她面前的那一张桌子乃是特地定制,比起普通的书案,无论是长还是宽,都要大上一半。
此刻一张大大的图纸在桌上摊着,上头或疏或密,画着各‘色’人、物。
顾延章好奇地走了过去,问道:“这
第三百二十三章 减肉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