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杨奎这样位高权重的宿将,也只能把他扔回州衙,便是怕张待在阵前要‘乱’指手画脚,自家难以应对。
顾延章与杨奎相比,无论是地位,还是威望,都要差上十万八千里,自然不可能像对方一样行事。
他能做的,只剩下尽量避免与张待的冲突。
处得来最好,如果处不来,对方能把事情做好的话,他也不介意退让,可若是做不好,大家便各凭本事罢。
真要有了什么分歧,只要自己有理,大家一个是皇亲,一个是朝臣,闹上朝中,还不知道谁怕谁呢。
御史台可不是吃素的!
只是张太后那边,多少会脸‘色’难看而已。
如果自己如今已经四五十岁,也许会多忌惮几分,可作为一个不到二十,便已经绿袍加身,进入京官序列的状元来说,顾延章却是半点也不怵。
谁怕谁呢。
哪怕再熬上二十年,自家也不过接近四十而已,正当壮年,可张太后……说句大不敬的,未必还有机会给自己脸‘色’看。
当然,这是最坏的情况。
顾延章一面详细地同二人介绍着赣州城内暗渠的构造、图纸样式并修建进度,等到走到最后,带头爬上了地面,这才指着不远处的一处高台,道:“将来,那一处会放置赣州城内出资修建暗渠的人名碑。”
许继宗有些吃惊,问道:“这一处暗渠,竟是全数由赣州城百姓出资而建?”
顾延章摇了摇头,道:“不是全数,却也占了极大一块,朝中这几年用银钱的地方太多,赣州毕竟没有那样要紧,是以没能讨到拨银——只是舍人与都知也
第三百二十二章 唬人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