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抽,里头的筋都要被扯断了。孟凌心中叫苦连天,偏生眼前两个人都是毫无所觉,好几次他欲要开口提起州衙中的席面,又想要请两人坐下来说话,偏暗示了好几次,并没有一个人理会。“这一处为何单独隔出来?”走到一个角落,见着一排小小的房舍被隔开来,偏偏门还开在后面,张待忍不住问道。顾延章便道:“再走近门口一些,舍人便知端底。”几人果然绕过去了门口。所有房舍的门都是关着的,外头稀稀落落地排着几个人,正当此时,一扇门打开,一个老头提着裤腰带走了出来,终于从大开的门里头飘出来一阵淡淡的五谷轮回之味。众人都不由自主地捂住了鼻子。张待同孟凌后退了几步,许继宗却领着一个小黄门,举着火把,走了进去。过了片刻,他才重新出来,面色有些复杂地望着顾延章,道:“这营房之中的茅房布置,也跟旁的地方不太一样啊,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说法?”顾延章点了点头,道:“粪溺乃是脏污之物,自然要离人住的地方远一些,单独隔开来,这营房之中的茅房乃是特设,为了容易收拾,也为了干净,营中粪溺已是由州城之中的商户包了。”不待许继宗再行发问,顾延章又道:“营房中的粪溺外承,已是行了‘买扑’手续,如今一应文书都在州衙之中。”听到这里,无论是张待,还是许继宗,都是有些叹为观止之意。便溺居然能卖钱。转念一想,便溺却是能卖钱,京城之中便有专收便溺的行会,然而匆忙之中,谁又会想到把这流民的便溺也利用起来呢?而许继宗心中却更是佩服极了。一路走来,营房之内,几乎处处都显露着这一个年轻人的用心。许继宗就在天子身侧,数十年中,见过太多的官吏了。有治政之才的臣子不少,却也绝对不多,
第三百二十一章 唱难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