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郡的孙相给重新请了回京,命其复相,而范尧臣则是转为次相,此外,政事堂、枢密院中各人官职也各自进行了调整。
而远在赣州的顾延章并季清菱,却是半点都不知道,因为二人的一封奏章,并一些个进呈之物,竟成了两派党争的导火索,把朝堂几乎闹了个天翻地覆。
而当京城的天子近侍带着圣旨,一路往赣州疾驰的时候,抚州、吉州等地的数万灾民,已是陆陆续续,比他先一步抵达了地方。
赣州地处大晋中南部,一过立冬,便开始刮起湿冷的寒风。
路边的叶子掉得并不算厉害,依旧还带着绿意,只是不知是被虫咬了还是怎的,看起来洼洼坑坑,七零八落的。
叶三常打着哆嗦,走在官道上。
他手里拄着一根拐杖,身上衣衫褴褛,脚上穿的布鞋底已经几乎都要被磨穿了。
在他后头,村里的一百一十三人,以户为单位,三三两两散落在路上,人群里头安安静静,连说话的人都少,只偶尔听闻到不懂事的婴儿有气无力的哭声。
不是村民不想说话,而是他们实在是又饿又累,早没力气闲聊了。
婴儿的声音断断续续,有一下没一下的,与粮米丰足的人家里头那些个几乎要震上天去、听得亲生父母都想打人的哭声不同,而是嘤嘤的,才吊起气来,你还在等着他嚎哭,他便已经又低了下去。
人群麻木地行走着,面黄肌瘦,脸上写着饥饿,写着茫然,还写着无措。
远处,一个人影朝这边三步并两步地走了过来,行得近了,叶三常才见到对方那深深凹陷的脸颊。
是一个三十来
第三百一十五章 抵达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