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征发徭役,也不用雇佣民力,连银钱都省了,只要给些粮米便罢!”
说到这一桩,孙霖的脸上微微一凝,有些惊疑不定地抬起头,望了顾延章一眼,问道:“通判数月前曾经具折京中,请缓运州中去岁秋粮,莫不是那时便已是有了这等想法,准备按留流民,用以兴修水利,挖掘沟渠?”
孙霖一心扑在堤坝、沟渠上,他来赣州,只为了一个官身,是以所有的精力都用于做功绩了。
自入衙以来,他不仅没怎么搭理王庐、许明——毕竟前者几十岁了,还没能得一个出身,不过一个腐儒而已,结交并无半点作用,而后者更掉价,乃是商铺中的下人——便是顾延章这个通判,他也没怎么去顾忌。
孙霖自觉来赣州,是屈尊了的。
然而此时此刻,他却是忍不住看向了许明。
对方打今岁开年,大半的精力都放在城外,先是拟选地址,规划区域,再是筹备材料、兴建营房,便似火烧眉毛一般。
孙霖知道这是为流民准备的,曾经还在心中笑话过,不过是过路客,待上三日五日,便要走了,这顾延章还要着人费上这样多的力气建营,简直是吃饱了没事干。
可如今将这桩桩件件结合在一处,他突然就如同开了窍一般。
孙霖看着顾延章,喃喃地道:“城外设的营地,柳都监招的壮勇,请缓缴的秋粮,新挖的水井,莫不都是为流民到后,安排其以工代赈准备的?”
顾延章轻描淡写地道:“未雨绸缪而已,要安置数万流民,千头万绪,还不知道要花多少心思,哪里是几句话就能做到的。”
他说完,便转向了
第三百零六章 希冀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