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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时吴大经陈述完毕,何六娘却是一仰脖子,上前一步,冲着顾延章福了一福,口中道:“民妇不敢欺瞒官人,实是没有谋杀亲夫,吴三那日极早便带着行囊出门了,民妇自在屋中歇息,后来侯大与那舟子上门来寻,我才晓得他出了门去,并未到得舟上,却是不知去向!”
她理直气壮,自澄清了许久,一时说到一事,又道:“那日我正在收拾东西,莫名其妙地便眼前一黑,昏了过去,也不知道中了什么药,待得再醒来,已是为人所欺!”
旁的女子若是被人奸污了,又要上公堂自述,还当着州中百姓的面被人口口声声骂“”,被众人指指点点,十有八九连话要说得颠三倒四,经不得事的,寻死觅活也是有。
然而这何六娘虽然被打得只剩半条命,却一五一十,把事情经过讲述得明明白白。
她话刚说完,旁边梁文便大声道:“何六娘,你在装什么相!往日是谁勾搭的我们兄弟二人?你忘了那件红底金丝线的鸳鸯戏荷叶的肚兜吗?!上个月吴三去会昌县买橙子,你穿那件肚兜同我兄弟二人在房中戏水,都忘得干干净净吗?你忘了,我们可忘不了,你能不认账,总不能把右半边屁股上的那颗红痣给变没了罢?!”
污言秽语,不堪入耳。
何六娘柳眉倒竖,怒骂道:“我甚时同你二人戏水了?!就你那德行,胯下半两肉都没有,老娘还同你戏水!呸!做你的大头梦吧!你二人强/奸于我,还要诬我合/奸!究竟是受了谁的指使,想要做甚?!就不怕天打雷劈吗?!”
梁武却是冷笑道:“你如今倒是翻脸不认人了!”
一面说,一
第二百八十六章 判案(上)(2/4)